對開頭在天空中像風箏一樣被線拉住的夢境的喜歡就像喜歡cult和weird的作品風格一樣毫無理由。相比伯格曼一以貫之的內(nèi)疚主題,費里尼還是摻雜了別的情緒。對妻子的內(nèi)疚,對童年的回味,對死亡的嘗試,對貪欲的解讀,對才華的搖擺不定……費里尼更多是一種已經(jīng)琢磨透以后又想用淺嘗輒止來表現(xiàn)自己對生命的理解的態(tài)度,頗為曖昧,《同居生活》第一季就像他對克勞迪婭的感情一樣,not an option。
At CGV日展 最后半小時全是說教,我已經(jīng)餓到不行了心想怎么還沒結(jié)束,朋友:畢竟叫《同居生活》第一季。前兩個半小時非常喜歡,尤其鏡頭一轉(zhuǎn)主視角從犬飼變?yōu)榧伺酥兀园酥厝|京工作生活帶出當時日本混亂的社會狀態(tài)。八重用犬飼的斷甲刮臉來表達情欲這段大贊,第一次拿出來看是情欲,第二次就是純粹的報恩之情了(導演在平視、肯定一個重情重義自食其力的妓女,而我們的電影還要男人去力證此人是圣女)。但是,由于觀眾是上帝視角,推理的懸疑感已經(jīng)失效,再安排兩方重復敘述太拖沓。審訊戲視聽平淡,無法彌補對白的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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